第(3/3)页 “您以为,随便一个林家的血脉就行吗?” “您猜猜,为什么林家直系血脉几乎死绝?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您?”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残忍。 “因为‘归藏’需要的,是最纯净、最接近始祖的‘本源之血’!普通的林家后人,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力量,只会被反噬成灰!” “至于琦玉公子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“他不过是个养子,连旁系都算不上,他的血,更是废物!” “只有您!只有您这位林贵妃的嫡亲血脉,才是唯一合格的‘钥匙’!” “琦玉公子感恩林家的养育之恩,苦心孤诣,寻遍天下奇人异士,就是为了恭迎您回去,完成这伟大的‘归藏’圣业!” “您该感到荣幸才是!” 这一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上官拨弦耳边! 最纯净的本源之血? 林家直系血脉几乎死绝? 自己才是唯一合格的钥匙? 原来……这才是玄蛇,或者说,是林琦玉这些人,一直紧盯着她不放的真正原因! 不是因为她是上官鹰的弟子,不是因为她查到了镜湖的秘密。 仅仅是因为……她这身自己都无法选择、无法摆脱的血脉!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 萧止焰一步踏前,挡在上官拨弦身前,隔绝了那乐师疯狂而灼热的视线。 他目光如刀,声音冰寒刺骨:“回去告诉林琦玉,还有他背后的主子,痴心妄想!只要有我在,无人能动她分毫!” 那乐师毫不畏惧地与萧止焰对视,嘿嘿冷笑:“萧大人,您护得住一时,护得住一世吗?‘归藏’启动,大势所趋,无人可挡!公主殿下终究要回归她的位置!您……拦不住!” “影!”萧止焰懒得再与他废话,“押下去!严加看管!撬开他的嘴,问出林琦玉的下落和所有同党!” “是!” “影”毫不客气地卸掉了那乐师的下巴,防止他咬舌自尽或服毒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其拖了下去。 营地内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恐惧感却久久不散。 军心动荡,士兵们窃窃私语,看向上官拨弦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惊疑与复杂。 “公主殿下”这个称呼,以及那乐师疯狂的话语,无疑在众人心中投下了一颗巨石。 上官拨弦站在原地,身形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。 她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。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 “别听那疯子胡言乱语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你就是你,是我认识的上官拨弦。” 上官拨弦缓缓抬起头,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只是眼底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波澜。 “我没事。”她轻轻抽回手,语气平静,“他说的是真是假,我会自己去查证。当务之急,是稳定军心,尽快返回长安。” 她看向萧止焰:“林琦玉已经开始主动出击,他既然派人在此拦截,必然还有后手。京城……恐怕也不会太平。” 萧止焰颔首,眼神锐利:“我知道。回京之后,第一件事便是肃清内鬼,然后……主动出击,揪出这只藏在江南的老鼠!” 夺魂唢呐的余音仿佛仍在夜空回荡。 林琦玉的疯狂,玄蛇的“归藏”计划,与上官拨弦身世之谜紧紧缠绕在一起,露出了更加狰狞的面目。 一场围绕“血脉”与“钥匙”的风暴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向着长安,向着上官拨弦,席卷而来。 营地里的血腥气混杂着夜风的凉意,久久不散。 士兵们沉默地清理着同泽的遗体,脸上残留着惊惧与悲痛。 那夺魂唢呐的诡异威力,以及乐师口中“公主殿下”、“归藏圣业”等骇人言论,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悄然扩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