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个人背上枪出了门。铁牛办了枪证之后,腰杆子比以前还直,猎枪擦得锃亮,巡山都带着他爹给的这个老伙计。 进山的路越走越窄,铁牛走在最前面,猎枪斜挎在背上走路带风。祥子和黑仔忽前忽后撒着欢地跑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 过了北坡的老林子,脚下全是落叶和松针,踩上去软绵绵的,鞋底沾满了泥。 铁牛走在前面,忽然回头乐了。 “嫂子你知道不,上回我跟老李巡山,干粮袋挂在树杈上,回来一看,被松鼠掏了个精光。我追了半座山没追上,那松鼠蹿树比猴还快。老李在后面笑得直咳嗽,说我当护林员头一个月就被松鼠欺负了。“ 秀兰笑得前仰后合,拿树枝点他后背:“活该,你还想撵得上松鼠?“ 铁牛不服气:“我拿弹弓差点就打到了。“ 路上遇着两只野鸡从灌木丛里扑棱棱飞起来,铁牛手快,一枪撂倒一只,硬柱补了一枪打下第二只。 “晚上加菜。“铁牛把野鸡往腰上一别,哼起了小调。 又走了半个多钟头。 “到了。从这个窄口进去。“ 三个人侧着身子钻过去,眼前豁然开朗。 秀兰头一个愣住了。 整个谷底和阳坡面,漫山遍野的五味子藤蔓缠绕在灌木和树干上。一串串红色果实密密麻麻地垂着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红光,远远看去像有人在山坡上挂满了红灯笼。谷底还夹杂着大片的刺五加,叶子已经开始泛黄,但根茎粗壮。阴坡那一面长着成片的龙胆草,紫蓝色的小花还没败。 铁牛扒拉了一把红果子,在手里搓了搓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然后回过头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“哥,这玩意儿一斤真能换十斤大米?“ 他转了一圈,看着漫山遍野的红果子,声音都变了。 “操,够咱屯子所有人吃上一年的大米饭了。“ 秀兰蹲下来,手指捻了捻五味子的果实,又掐了一段刺五加的根,放在鼻子底下辨了辨味。 她抬头看硬柱,眼睛里全是亮光,“这刺五加的根起码有五六年了。“ 硬柱在谷里转了一圈,蹲下扒拉了几把,又站起来看了看阳坡的面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