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赵彪那声破音的嘶吼落下。 堵在堂屋门口的那七八个打手,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。 个个眼冒凶光,抡起手里的螺纹钢筋和管钳。 有的人对准院子里的蜂窝煤炉子,有的人直奔晾衣架,抬脚就要去踹堂屋的两扇玻璃窗。 “砰!” 一声震耳欲聋的玻璃碎裂声,直接盖过了打手们的叫骂。 不是打手砸了窗。 而是坐在门边长条凳上的张卫东,一巴掌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老白干,重重磕在青石板台阶的边缘! 白酒瓶底应声炸裂。 醇厚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渣飞溅而出,在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。 张卫东大臂肌肉贲起。 他反手握住那半截布满参差玻璃茬子的瓶颈。 瓶口那尖锐的玻璃尖刺,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寒芒。 他双目圆睁,眼底的血丝全盘爆出。 宛如一头发怒的黑熊,一步跨出长条凳,直接横在赵彪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。 玻璃尖刺直指赵彪的咽喉! 与此同时。 站在一旁的王建军根本没有半句废话。 他右手探向后腰,手腕一抖。 那把半米长、沾满厚重黑色油泥的大号实心铁扳手,直接被他抽了出来。 生锈的铁器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握得极紧,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。 两位历经生死、从炮火连天的岁月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。 身上那股被刻在骨子里的杀伐果断,在这一刻全面爆发! “孙子!”王建军一步跨出,气势如虹,粗糙的布鞋底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跺。 他手里的铁扳手在半空中抡了个半圆,“呼”的一声带起一阵烈风。 “当!” 扳手重重砸在门框上,砸落大片白灰。 “敢在老班长家里动土。你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扳手答不答应!” 王建军这一声暴喝,中气十足。 配合着他那不要命的架势,直接将最前面那个举着钢筋的打手逼退了三大步,一屁股坐在倒扣的水缸碎片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