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不能连累别人。 周寒松冲着大家双手合十,感激道:“谢谢诸位的好意。 但我有罪。 既然犯了错,也应该承受这些惩罚。 他们越苛责我,我心里反而越好受一点,这也算是心理赎罪了。” 保安不耐烦地道:“哪里那么多废话,赶紧走。 再不走,我们就要动手了。” 杜学礼还想争辩几句,但周寒松摇了摇头,予以制止。 “你本来就没有做错,所以没必要赎罪。” 这个时候,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 大家循着声音望去,惊奇地发现,陈小凡竟然站在了后面。 “陈县长,”杜学礼惊喜道,“您快来劝劝周董,他非要住桥洞底下。 他这是在故意折磨自己,求个心里安慰。” 众人向两侧分开,让开一条通道,让陈小凡走了过来。 那其中有个保安还想开口大骂,立即被旁边的同伴捂住嘴巴。 有人在其耳边小声道:“别他么地找死,这是副县长。 那天他来调研,我见过的。” 被捂住嘴的保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 幸亏没骂出声,要不然当众骂了县长,以后还有好日子过? 陈小凡慢慢走到周寒松面前,郑重道:“五年前那件案子另有隐情,你不用这样作践自己。” 周寒松听出,这是刚才在门前喊话的那位官员。 他叹口气道:“陈县长,您别说了,我有罪。 没有谁比我更清楚那天的事。 我的的确确酒后做了错事,警察也已经验过现场,证据确凿,我也没什么好抵赖的。” “你根本就不清楚!” 陈小凡大声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