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之后,医生拿着厚厚一沓几乎全部显示“正常”或“未见明显异常”的报告单,也皱起了眉头。 “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,老爷子的身体……机能基本正常。 除了有些老年人常见的退行性变化,并没有发现能导致全身瘫痪和剧痛的特异性病变。” 主治医生对谭老六的儿女解释道,语气带着困惑, “神经传导通路也没有发现器质性阻塞或损伤的迹象。” “可是我爸他一直喊疼!全身都动不了!” 儿女焦急地说。 医生看了看病床上,因为检查挪动而又开始痛苦呻吟、眼神涣散的谭老六,沉吟道: “这种情况……比较罕见。不排除是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疼痛综合征, 或者……强烈的精神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,也就是‘癔症性瘫痪’和‘幻觉痛’。 病人是否最近受过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?” 谭老六的儿女面面相觑,他们远在外地, 对父亲在巷子里的具体作为并不清楚,只隐约知道昨天巷子好像被警察封了,据说有什么“神秘事件”, 但具体细节无人敢详说。他们含糊地表示不太清楚。 谭老六躺在病床上,听着医生和儿女的对话, 看着那一张张显示“正常”的报告单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。 巨大的绝望和更深的恐惧吞噬了他。 他知道,这不是什么“癔症”,这是神罚!是城隍爷对他实实在在的惩罚! 那五十军棍和轮回碑的折磨,以这种他无法理解、医学也无法解释的方式,作用在了他的阳世肉身上! “报应!这是报应啊!!” 谭老六忽然激动起来,眼球凸出,对着天花板嘶声喊道,声音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变形, “城隍爷!小老儿知错了!真的知错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