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双手,原本在现代社会娇养的白白嫩嫩。 可现在,掌心竟有一道白天给牛棚加固时被木刺划破的口子,已经结了血痂。 不美吗? 不美。 脏吗? 脏。 可软软没有觉得任何不好意思。 她早已不是那个初入雪山,被冻住眼泪冻花了妆的娇气包了。 哪怕这次只相处了两天,老班长与秀兰嫂子透过她看到的也不单纯是相似的花,而是一颗同样愿意为了守护什么而变得“脏兮兮”的心。 念及于此,软软压在心头的那种负罪感,终于随着弹幕转述的那一里地泥泞消散。 她抬起手,将给囡囡翻花绳用的那根红头绳,动作轻柔坚定地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 一圈,两圈。 最后打了一个死结。 “鹰眼,狂哥。” 软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 “怎么了?”狂哥问。 “我想……我大概知道明天该给老班长他们做什么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先睡觉!”软软一挥拳头,重新躺下。 “明天还要帮秀兰嫂子磨豆子呢,不能给咱‘娘子军’丢人!” 鹰眼闻言舒了口气,看来软软不用他们开导了。 狂哥则是嘿嘿一笑,翻身侧躺,嘴里嘟囔着。 “这才对嘛,矫情个屁。” “睡觉睡觉,梦里吃肉!” 第(3/3)页